“这本来就是你的责任好吗?我哪儿不对了?***是我家的我想咋地咋地。”

        听她说话有些大舌头,乌木玲珑也料到她是喝完了剩下的酒。跟一个酒鬼讲道理,他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讲下去了,毕竟——这是一件相当严肃的问题。

        “你必须想办法把这玩意儿去掉了,”乌木玲珑让那摇摇晃晃的女人看着他,“你听到没有啊,咱俩这是政治联姻你相当清楚,你不是也挺希望我不声不响的消失么。你这在我小腹上刻字算是哪门子事儿?你就不拍被那谷家主知道了?”

        “不不,不能让大圣知道。”虽然迷迷糊糊,但豆丁还是听得懂人话的。让大圣知道?这不可以。

        “你也知道刻的不是什么好地方啊!”乌木玲珑愤愤,刚刚他都害怕她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咔嚓掉。这个公主殿下小魔君,真的是太能来事儿了。

        “嗯,不是好地方。”

        豆丁觉得脑袋混混沉沉的,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她都一一答应了。她这有生以来的二十年里,从来都不知道喝醉是这个样子的。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睡着了,是在做梦。

        乌木玲珑见她答应的好好的,这才舒口气觉得没那么想死心情了。毕竟人家是小魔君,门路比自己多,消掉一个疤痕不算啥啥的吧?他可不想以后遇到心爱的女人,就因为这六个破字儿告吹。

        偷偷把豆丁送回房,乌木玲珑确定没人发现以后消失去了自己的房间。

        早上豆丁是被虫虫吵醒的,他扒拉着床沿爬上爬下自嗨,丝毫不把起床气的老妈放在眼里。于是宿醉的某猫一个呲牙咧嘴翻身揪起小包子就是一通威胁。

        “小寄生虫,你特么的给老娘消停会儿成吗?”这孩子一点都不像她,这么想着,豆丁气鼓鼓,“你咋地就不像老娘嗜睡呢?你整天这么精力旺盛的你确定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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