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是圣人,至少——现在做不到。”
若是自己?豆丁呆愣在那里。是啊,若是自己的话,恐怕会更极端吧?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豆丁叹口气,“好吧,您去妖界冷静一下。什么时候觉得……我去接您回来。”
大黄点点头,“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主人的。”
“不,你不准走。”华秀冷强迫自己忽略脑海里翻滚的疼痛,强势的握住她的手,“你是我华秀冷的女人,在我没说分手之前,你不许离开。我……”我爱你,你怎么可以离开?
“我已经为你生下刈雯,你还要如何?你不爱我,为何不放我离开。”
说不出口,为什么说不出口。你说啊,说出来,她就不会生气了。快说啊!心里焦急的自我暗示,手下握紧她滑腻的手腕,可动动嘴巴却成了伤害,“你是一个可以为任意种族生下纯正血统的女人,冲这点,本君不会放你走的。”
“呵呵,”赖可欣苦笑,“果真是这样……”
抬起清冷如寒霜的猫眼,赖可欣转动手腕让华秀冷感知她的脉搏。华秀冷不明所以,只是感知到她跳动的脉搏头痛稍稍减轻了些。
“君上真是贵人多忘事,”她说,“莱蕊体内属于穷奇的血液早就在刈雯出生的时候完完全全消失了呢。”
“我已经对魔族没有威胁了。”
“得到了你想要的,是时候放我这个没有价值的人离开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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