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吃药了。”豆丁喝了那杯牛奶下定义,想到大黄的问题,又接口,“我们好像可以自由中断联系了,嗯,肯定是我家大圣的功劳。”
想到他们家帅的惨绝人寰好的五体投地的兵痞子,豆丁有些心虚。没了吃饭的心情,豆丁踢踏着兔子拖鞋走回房间,脱力的倒向床,“唉……”
唉……
同样叹气的还有那跟豆丁七分相似极有夫妻相的小阎罗。
“颜儿?怎么回事儿?”美妇见只有儿子一个来给自己请安有些疑惑,“小雯呢?”
“娘,水仙走了……”说到这里,花蝴蝶一脸郁闷,“难道是我太粗暴了?”
是的,他看到床上的血迹了。只是只有空气能够告诉他,那点点的朱红其实是大黄在给了他一爪子以后他鼻孔流出来的染料……
“夫人,怎么回事儿?大清早的叫我起来?”阎罗王揉揉眼睛看面前的儿子,“怎么了?不好好呆在房间里休息跑来这里影响你娘的睡眠你是要怎样?不是告诉你们不用请安了吗?”
“告诉你啊,男人呢,就要疼老婆。你们新婚父王可以理解你们不来请安的。”
阎罗王打了个哈欠就要走回内室,“好了,回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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