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滴血的心脏已经麻木,就连呼吸都需要好大的力气。满心满眼都是那狡黠灵动却又迷糊中二的身影,十七年啊……又怎会不疼呢?

        离开她尚且如同割肉,更不用说被她遗忘的痛苦了。

        那种滋味,他生平第一次体会。看着她无忧无虑的生活在魔界,仿佛生命中从来没有过他的出现。不能想象她是如何的与星云相恋,每每想到都是蚀骨。

        走进那只属于豆丁的结界里,空气中她的味道渐渐淡去。先前总是贪婪的允吸,仿佛她就在身边。如今却是连呼吸都不敢了。他怕,怕再也找不到豆丁的气息。所以,不敢惊扰。

        那米白色的沙发上仿佛还是初夜,交缠在一起的人影起起伏伏。她染满情欲的猫眼仿佛还在眼前,定睛一看却是虚无。

        懊恼的砸了一下柔软的沙发,他真的是好没用。就连肖像,都不曾画的传神。即使……是用那神来之笔。

        等等,神来之笔!安泉蓦然抬起头,眸中再次充满希翼。

        丹青此时此刻正被老妈子一样的西擒责怪,“阿青,你怎么能给我下药呢?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出去呢?”

        “我为何不能给你下药,”丹青从丹炉上分出一丁点儿眼神给上蹿下跳不安分的西擒,“又为何不能一个人出去?”

        “当然是因为外面——”西擒住了口,这事儿不能跟她说。一直口快的西擒,在这件事儿上简直是守口如瓶,再怎么着急都不曾透露半点口风。因为妖王殿下再三强调了丹青对于无名氏也就是团子的敬重,拿自己的妖体去换无名氏‘母亲’的性命,还真是阿青能干出来的事儿。

        “当然是因为外面太多登徒子,我不放心嘛。”西擒想了想,这么说应该稳妥吧?

        至于下药,春药什么的,我从来都没说过不字。西擒踱来踱去的想,你倒是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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