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血,医好了我的脸。”

        修野再也等不了,再次闪身上前拿起刀去划豆丁的胳膊。危机之中仿佛想起了画眉一开始教自己的心法内功,豆丁体内的魔气飞速运转聚集在手腕上。

        咣的一声被弹开,修野唇角流血倒在地上。不死心再次站起来,一直呆在豆丁身边的穷奇开口,“放弃吧,除非主子自愿,否则没有人可以取走她的血。”

        “昨天的意外再无上演的——”

        机会小白狗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雷了个外焦里嫩。原来修野听出穷奇的画外音,知道这种情况下能取到弟弟救命药的方法,简单可行的只有那一个。再多的方法或许有,但他不知道。

        算下来,正统魔夫都没怎么强吻过小主子呢。这修野——嘶,倒抽一口冷气,穷奇担忧的望向门口。

        人界有句话怎么说的?说曹操曹操到。

        盯着站在门口的那谷锦钊,穷奇默默伸出爪子挠挠被修野困在怀里的豆丁。

        猛地推开那扑上来就亮出锋利牙齿的中外混血狼,豆丁舔了一下流血的唇瓣。眼神狠辣的盯着修野,“拿到你想要的,就滚吧。”开什么玩笑,放下她只有一颗心不说,就算是她水性杨花,也绝不可能喜欢这种男人。

        还是齐天好,默默下了这么个定义,豆丁不禁有些想念齐天兵痞子的模样,那种致命的吸引力,相信不会再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带给她。

        “刈雯。”齐天不知道心下是什么滋味,才离开魔界多久?拈花惹草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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