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吗?”华秀冷叹口气,收起了流氓行径满是柔情的拥女人入怀。

        “那时候在络珈山,你拿着半边椰子壳喂我喝粥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

        “我娶你、疼你、把魔后的位子给你,可就是给不了你唯一。这些,你都知道……”

        “可你不知道的是,我有多想给你唯一。可这些,都不是我自己能够决定的,这些还要你自己争气啊……只要你亮出实力,又怎会有莫纸瑶的嚣张跋扈呢?”

        “你不肯相信我会为你跟她们翻脸,这是我这么多年最最伤心的事儿……”

        “你甚至一副后宫女子的姿态叫我君上,”华秀冷说到这里有些心痛,拉着赖可欣的手放在胸口,“你知道它有多疼吗?”

        “其实,你要唯一,我怎会不给。你每次与她们置气,我出现,你都是不信任我会全意向你,所以我每次也都会控制不住的想要激你。想你承认你是在乎我的、想你相信我是只宠你的……”

        这么多年的心结终于在赖可欣奋力一踩中落下帷幕,豆丁失踪在别人眼中天大的事儿,在这二人眼中也不过绿豆大小……

        若是豆丁知道……那是一定要仰天长啸,“这tm是亲生的吗?你们女儿在这儿随时都会被女人非礼,这种吃着苍蝇穿着背心小短裙踩在冰面上的感觉你们能体会么!能体会么!你们还有功夫你情我爱?果然……生而不养是木有感情的!木有!”

        “help!help!”

        有生以来第一次从噩梦中惊醒,豆丁顺手抄起穷奇擦了擦汗。末了,摸摸满头的狗毛抓狂,“大黄,你怎么脱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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