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愈合的手指再次抚上胡杨琴,这一次,豆丁没有阻拦。
“你不要再这样做了……”胡杨琴颤抖着琴弦发出悲鸣,“就算我是胡杨琴另一个主人又如何,就算我是你的伴侣又如何?偷偷吸食你那么多血液,有的不过是微乎其微的功效……”
“本就是不该存在的生命,强撑着留下来又能怎样?还不是一缕孤魂。”
“司徒,如今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悲戚的男声看破红尘般沧桑,“我花惊蛰此生无憾了。”
“快封住琴!”
豆丁下意识的开口阻拦,长眠眼疾手快的封住要从琴中挣脱开来的灵魂。一旦脱离,那就是阴阳相隔,更甚者——魂飞魄散。
“阿杨,我会救你的。”
“叫我小蛰可以吗?呵……你当初,就是这般叫我的。能在离开之前听你叫我一声小蛰,我——”
“小蛰。”慌忙打断古琴的话,长眠泪如雨下,“你不要说这种话,我一定能救你的、我一定能救你的。”
“行了,你俩别在这生离死别了好吗?”摸摸鼻梁走上来,淡定的看了一眼满地的珍珠,“再哭下去我可是要打劫了啊。已经是一缕魂魄了,还能有再糟的情况了吗?这不还站着一个喘气儿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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