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一转头就被两团绵软的暗器偷袭,下意识伸掌推出去,有容惊声尖叫跌倒在地。
“怎么样?这对月匈不错吧?”
“罚你背完e字开头的所有书才能回去!”
暗自后悔为什么作死的给图书编了号,眼看着抓狂的糟老头儿愤愤的离开,身后还跟着波涛汹涌的有容。豆丁自觉扳回一句忍不住伸手冲有容比划了那么一番,用自己少有的物理知识下了定义——尼玛,这对胸的振幅是要多大?
百无聊赖的翻出一本《恶灵传说》,豆丁鸠占鹊巢的霸占了白眉的椅子。撇到地板上占据三分之二的囧途,她会心一笑……无论如何,白眉那段胶水黑历史是会永远留在众人心中的,就像这副沙画永远留在藏书阁一样。每每想到这里,豆丁总能得瑟的笑出声来。
速度的看完了那本书,已经牢记的豆丁心下一震。这么多天一直在跟师父周旋,都快忘记了帮长眠让阿杨复生这回事儿了。如今以这种方式想起来,内心说不出的膈应。
阿杨应该不是恶灵吧?不行,要去找一下长眠。瞥了一眼长长一排e字母打头的书,还是回来再背吧。毕竟书上写的太渗人了,如果真的像书上所写那样……长眠就危险了。
“长眠!”
不打招呼猛的推开门,长眠根根滴血的手指还抚在琴上。
年代久远却材质绝佳的古琴音调悠扬,那蜿蜒的血迹顺着胡杨琴渐渐隐没在灰红的琴面上。一闪而过的凄凉笑声冲破耳膜,豆丁闪身上前打掉了长眠的手抢过胡杨琴就要焚毁。
“放下我的琴。”长眠的眸色是陌生的,那种六亲不认的感觉让豆丁惶恐。她害怕恶灵已经侵占了长眠的身体,无论如何都是不愿意将胡杨琴还给长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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