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面具男走出敬师堂,拉过门外脸色照例无情的弟弟,坐在下面的台阶上等。一团白色凑过来,咬咬修野的手,抬头望望敬师堂的方向。
“贝贝,你家主人恐怕是难逃一劫了。”
修野叹口气,不再言语。摸摸穷奇的脑袋,再摸摸弟弟的脑袋,叹口气顶着远处的海面。
“大……哥,她不肯下跪吗?”
“……”修野点点头,知道弟弟很喜欢这个时不时会发呆、又时不时会抽了风一样满院子追着那条小狗揪狗毛的女孩儿。所以刚刚才开口,希望她不要犯了膳食仙君的忌讳。
少年与修野颇有不同,修野的脸即使有疤痕遮挡也依稀可见俊美的轮廓、深邃的眼眶里湛蓝的玻璃珠子总是一汪湖水一样。而少年则是阳光大男孩的模样,只是被病痛所困多了点苍白无力。
几天的相处,豆丁见到修程总是愉快的跑过去打招呼,见到修野则乖乖的离人家弟弟远一点。毕竟——那面具男弟控起来可是相当蛇精病的。
“华雯,不想拜师?”膳食仙君吹了吹引以为豪的白胡子,“真不想的话,也好。我重阳殿缺的就是打杂的。”
“我不是不想拜师,我只是不想下跪。”豆丁直言不讳,“我不跪一个整天想着拿徒弟试毒并付之行动的人。”
“哦?这么说,你还是对我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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