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捧着书信一步一步的走上前,趁着那老女人结信的瞬间手臂飞速化为触手缠上了床上那女人的脖子。那个女人真漂亮,穿的真华贵……就连桌之上摆的饭食那也是上上之品。凭什么,他凭什么对一个女人这么好,却对他们父子不闻不问。难道就因为父亲是个男人?还是因为他认定父亲不会生子,所以才摒弃以往的情分找了这么个能生养的小妾。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看着女人纤细的脖子被一点一点的腐蚀熔断,团子终于从信使变回原本的模样。女人尸首分家,再也不可能生下孩子了。而那个男人则生生世世呆在画境里,永远不再拥有背叛父亲的可能。这样就够了……
团子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回过神来的老女人缠住脚步。他名义上的奶奶腐蚀性的液体染满他的裤脚,团子皱皱眉头踢开。
“你是谁?你为何要杀我的孙儿?”当她看到团子与长眠极其相似的脸,收回触手喃喃出声,“你为何,如次像……”
“像谁?你儿子吗?”团子淡淡出声,“这干你何事?”
“你是不是我的孙儿?你快回答我。”
拨开老女人抓住他衣袖的手,团子冷哼一声,“你的孙儿已经死了,看,那儿呢!陪着他的母亲归西去了。至于你的儿子,不好意思,我还真的不认识。”
“不会的,你跟他如此相像。”老女人不敢置信的后退了一步。
这时候,一条小狗跑出来摇着尾巴绕着团子转了几圈,讨好的直起身伸出舌头舔了舔团子的手。团子嫌恶的躲开,一脚将小狗踢出好远。
“你,你就是我儿的孩子。不然这宠物是不会亲近你的。”
团子转身就走,这一次,她没有阻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