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刻字这一说……豆丁想象也是醉了。好吧,画他好了,比起刻字说,摸尾说与夫妻相说更不靠谱的好吗?
于是豆丁大笔一挥,乌木玲珑飘逸的火发就跃然纸上,看到这么好用的毛笔,她摸摸下巴难免开小差,这毛笔都不用沾色的啊?这么好用是不是最后顺手牵羊一下捏?
比起这边的画了又清零的糟心,白眉那边可是顺畅了许多。只是他顺畅了以后,这边压榨众人的大boss可就顺畅不起来了有木有。安以默感受到结界空无一人,颇为挫败的叹口气倒也没什么实质行动。那个圣洁的师父好像忘了一件事儿呢……
“又没了!”
冲动的想要撕了画纸,豆丁表示,“喂,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啊?怎么可能都消失掉?”
安以默挑眉,“不是说了……只有最爱的,才会跃然纸上么。画不上去,还不能说明问题?”
“我不信!你画个我看看,肯定是出了什么bug。”
“对,肯定是出了bug!”周遭的几只也纷纷附和,特别是北漠跟小阎罗,那激动仿佛他们画像消失是一件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事儿一样。
接过飞来的画纸和毛笔,安以默勾唇笑了。
匆匆几笔,虽然几人没有看到画纸上的人,但天帝看向画中人的眼神却已经让众人信服了几分——那等情意绵绵天地无物的痴情,也只有深爱才可能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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