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像慢动作一样羞耻又难熬,背上一凉,豆丁窝进某人怀里被拉下了水时手里还握着另外一块薄薄的布料。
水下漾起波纹,豆丁不敢低头去看那人的动作,只是再次深深认识到狐狸精的定义。这次过后,再也不见这个危险的狐狸精了,她这么对自己说,不管他心里到底如何看待自己,都再也不见了。
这场换衣行动不知道进行了多久,只是他的手不再留恋于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时,怀里的女人显然已经被那金灿灿的高仿太阳光与这魅惑逼人的狐狸精扰乱了心神。
从而——忘记了几时几刻。
这很好,安泉想,至少他的丁丁在生日的第一分第一秒,是由他陪着度过的。
自得的某人显然是不知道豆丁最后一次的想法的,当然,豆丁也不想他知道。因为她觉得,偷^情么,善始善终岂不是皆大欢喜?况且,没有人会对一段玩玩而已的游戏如此认真的,不是吗?所以,她愿意给这段香^艳的回忆,亲手……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爹地,我要吃冰淇淋。”
放开了的某人很轻易就唤出那人心心念念期待的称呼,甚至整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手臂缠着他的脖子撒娇。
安泉怔了怔,然后漾起一抹豆丁陌生又熟悉的微笑,“好。”
拿到甜筒的那一瞬间,豆丁笑的猫一样餍足。不,她就是一只餍足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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