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下床准备去书柜里找所衣服穿,脚刚落地,动作就牵连起某处令人尴尬的疼痛。
我艰难地夹着腿,朝衣柜走去,打开的瞬间,冷冽清香的雪松味扑面而来,衣柜收纳地很整齐,正装和休闲装有条不紊的分开,我顺手拿了一件纯白色的T恤,赶紧套上。
我别扭的走到全身镜前——T恤的领口本就比较大,穿到我身上露出了清晰的锁骨和让人难以忽视的吻痕和淤青,我微微撩起衣角,腰侧也是被掐弄的红痕和淡淡青紫还未消退。一看便知道前一晚上经历了怎样的鏖战。甚至比赤身裸体还要色情。
门口传来“嘀嘀”的开门声,我心下一惊,赶紧跑上床,拉扯的痛楚疼的我脸都白了。
和盛初栩一起上来的还有另一个男人,穿着白大褂带着一副金丝眼,一副文人书生的气质,病态又柔弱,眉眼深遂五官端正。
我故真装作非常虚弱的模样,钻进了被窝。
盛初栩睨了他一眼,道:“他要换衣服,怎么?你也要看?”
医生闻言,无语的退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听到关门声,我从被子里伸出了一只手示意他把东西给我,等了半天没动静我把脑很探出被子一点,他突然钻了进来!
他温热的气息环绕着我,他咬了咬我的耳朵,低沉的声音显的有些急促:“宝贝我来帮你穿。”
不容我回答他便堵住了我的嘴,宽大的手掌摸上光洁的大腿根部,另一只与握住我的脚裸,我竭力想推开他,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表示无力地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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