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附和的模样。
上午见太阳尚好,我将床单晾去了天台,睡了一觉全给忘了,索性杨东清还记得。
1999年的倒数第二个傍晚,到处都是太阳的光辉,空旷的天台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细长身影,潮湿的风从遥远的太平洋掀浮而来,贯梭在这座钢铁森林之中,不会寒冷。天空澄蓝如碧潮,曾有白色客机略过,像海底的游波。
并肩站在原地,谁也没有要先开口说回去的话。
杨东清突然来牵我的手。
躲得够高,我也不再担心会有被旁人发现的风险。
“那边就是澳门。”我指着稍近的西下方,对他说。
他看了看,淡淡地“嗯”了声,就算自己知道了。
“重庆在那边。”我指向很远的西上方。
他依旧看一眼,再淡淡一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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