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问他:“什么味道?”
他的睫苇翕动了几下,不答反问:“谁给你的烟?”
被他这么一问,我霎地想起些东西。
昨天下班后,陈宝俊似乎将我强行拐去了Lyons组的酒局,烟也是当时问他要的。
虽然我的烟瘾不大,但是为了健康,杨东清还是督促我戒烟,上个月只允许我抽过两根。
一根是在我帮他腿交的那晚,另一根便是我和他做爱的那晚。
那两根他都只让我抽了一半不到。
昨晚我违背了约定,即便只抽过一口,但还是被他敏锐地闻了出来。
于是我坦白:“陈宝俊给我的。”
“为什么要去喝酒?”杨东清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