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考什么专业?”我又问。
“医生。”
我松弛的神色一变,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接着问:“为什么想做医生?”
“做了医生,以后你得任何病,我都能把你治好。”杨东清说。
我却缄默,低头抚摸起手腕上的那道狭长伤疤。
“怎么了?”发觉异常,杨东清来握我的手。
“没怎么,”我虚笑,“只是想起自己以前在北京读书的日子。”
触及我冰凉的手指,杨东清掂了下眉,帮我牵理起缩进去的毛衣袖子,同时问:“和那个人?”
那个人。
我和他都知道是谁。只不过我不敢提,他也不愿说。
于是都用“那个人”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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