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清仰头看着我,沉默了三秒,终于开了口。
然而他却说:“不要。”
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眨眨眼问他:“为什么?”
杨东清如实答:“我还没学会。”
我愣了愣,追问:“你一个人,怎么学?”
杨东清垂睑:“就那样学。”
还没等我完全理解这句话,他又说:“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样把你弄哭了。”
我听后去回忆,想起上次自己确实哭过,不过那只是喉咙承受不住抽插的速度,刺激出来的几滴生理性眼泪。
我自己都快不记得了。
我的杨东清却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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