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从后搂抱住他:“不要跑。”
“我没跑。”他回答我。
这原本就是我找的借口,听见他没拒绝我后,我便心满意足地将额头抵在他的脊背上。
又是静默的几分钟,除却相拥的我和他,房间四下都很空荡,玻璃窗外有阵风声,或许还有几片不会转瞬即逝的薄雪。
还差几天过冬至,山城终于到了该降温的季节。
快过一分钟。
“哥。”杨东清终于翻了身,双臂交互着将我反抱,依旧把脸深埋进我的颈窝。
他单叫我这一声,低低沉沉的,让人听见后总觉得有点委屈的意味。
好不容易让他愿意搭理人,我摸起他毛茸茸的后脑勺,问道:“怎么了?”
杨东清并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呼出几次温热的气息,才低声说:“我有些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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