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清从镜子中看了我一眼,也不回答,清洗完杯子后又去做起其他事。
他背对着我,有没有考虑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不得而知。
将牙刷放进嘴中,我这才发现牙膏被他换成了柠檬味,比薄荷更加清新,但不会刺激到舌头和口腔。
杨东清照常比我先收拾好,等我回到床边,他还是背对着我躺,有没有睡着,我依然无从得知。
床柜上放着几粒药片,还有一杯温水。
犯病时头疼的事,尽管我努力装成正常人的模样,还是被杨东清敏锐地发现,不容置否地要带我去医院。
我向他解释,我的所有症状都在香港那位主治医生的诊断中,是没法擅自开新药的。
他立即要我给医生打电话。
我说症状很轻,我能忍受。
他却强硬到不依不饶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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