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和我的杨东清知道。
只被我和我的杨东清记得。
20:03pm
等手中那束烟花棒全部被燃尽,距离零点还有些时间,我便带着他在附近找到一家深夜食堂,进门时一串风铃乍响。
老板是个长相英俊的男人,有双湛蓝色的混血眼睛,看模样应该比我大不了几岁。站在前台的身形十分挺拔,甚至比杨东清还要高一些。
除夕团圆夜,空荡的店里不大但通明,窗户上还贴着许多漂亮的剪纸,只有我们两个食客的身影。
菜单就摆在餐桌上,我选了半分钟,最终指着云吞面示意杨东清。
杨东清点点头,照着我的单要了两份。
老板貌似是台湾人,说话时夹带着闽南语的口音。人倒随和,特地送了盅冬瓜茶。
“我还以为今晚不会有客人,”他又指着茶盅热情地说,“尝尝台北的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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