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转瞬即逝,不过很明显。
“笑什么?”我疑惑地眨眨眼,反问他。
“最开始的时候,”杨东清说,“我也问过你这个问题。”
“忘记了?”
最开始的时候。
是什么时候。
我正要回忆,手里突然被塞进一个东西,温热地贴着手心。
低头一看,是个拿纸袋装着的烤地瓜,正从缝隙里冒出些香甜的热气。
“回来路上买的。”杨东清说。
将地瓜拿出来,圆滚滚的,已经不再烫手,焦软的薯皮很好掰开,我便分了半拿给他:“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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