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杨东清没有半秒钟的思考,如实说:“买杂志。”
我不解,问道:“学校周天不是要放半天假吗?”
“那个书店,周末会关门。”杨东清解释说。
“又不是只有那一个书店在卖。”我说。
“能买到《港刊》的只有那一家。”杨东清说。
我想了想,觉得也是,《港刊》这本杂志风格太过前卫,放在性文化还未完全开放的内陆,销量确实不会好,自然也不会有太多书店愿意订购售卖。
不过我有些疑惑:“那你是怎么找到的?”
杨东清看着我的脸,半秒后平淡道:“就那样找到的。”
我噎住。
回到房间,我才发现杨东清并没有拿作业当说辞,他确实还有大半张试卷要做。或许是空气寒冷,我也不想离开他,于是隔着半臂的距离安静坐下,就算监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