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即吐出睾丸,象征性地亲了口他的肉柱,转头却往腿根湿湿地施吻。
“哥,”杨东清到底是初经情事的少年人,腿根湿腻后气息便变得紊乱,“帮我口交。”
我抬头,恍惚间竟将他和父亲的脸重合。
不过我的杨东清并不会高高在上地命令我,他用平等的恳求。
于是当着杨东清的面,我张开嘴含住硕大的龟头,用舌尖舔弄起裂着细缝的马眼,顷刻便尝到前列腺液的咸腥味道。
口腔里潮湿温热,杨东清闷“嗯”了声,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身,差点直接将整根阴茎都插进我的喉咙。
我眯了眯眼,不适地“唔”了声。
他立马退出来,询问我:“很难受吗?”
我摇摇头,将舌头重新卷裹在柱身上,吮吸着向下吞咽。
杨东清神色松弛,平时里脸上那副冷漠被融化殆尽后,琥珀色的眼瞳中逐渐勾起情动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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