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清摸了摸,轻声说“哦”。
“上次你这么对我,这次我把它还给你,”我又说。
对于我的报复,他仍轻轻一个“哦”。
我拿胳膊抵了下他:“快去洗澡。”
他在我耳垂上落了个吻,随即将我松开。
我留了盏床头灯,十多分钟后他从浴室里出来,躺上床一阵窸窣后又将我抱紧,还习惯性地把脸埋入颈间,再用脚轻轻蹭起我的脚踝。
杨东清的鼻梁很挺,沾过水变得冰凉,此时放在我耳后,温热的呼吸喷薄进我耳中,惹得茸毛轻耸,一阵低低的痒。
“哥,”他突然开口,质问我,“你以前是不是也和别人接过吻?”
听他居然会在意起这个,我闭着眼睛回答道:“我今年三十岁了,不应该接过吻吗?”
杨东清沉了声,又说:“三十岁就应该接过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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