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答,先反问他:“你也做过那种事,对吗?”
他还哭着,泪落成浅壑,闷声说“嗯”。
我又问他:“上次那封情书,其实你看过,对吗?”
他再闷了声“嗯”。
我接着问:“那天晚上,其实你亲过我,对吗?”
他还是闷“嗯”。
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哭得乖顺、无辜又可怜。
我缓慢地凑近他,将唇贴在他的唇上。
他怔住,连同氤氲着水雾的琥珀色宝石都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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