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闷闷一个：“嗯？”
“你好歹把事情说清楚再走，不然你那个同学估计得被他妈毒打一顿。”我说。
杨东清神情冷漠，却皱着眉嗤出声笑，不再说“嗯”或者“哦”，而是说：“关我什么事。”
“我巴不得他被他妈打，最好他妈能把他打死，那样他死了，他妈也能去坐牢。”
我知道他被骚扰了必然很生气，再说再劝也没有作用，冷静以后想了想，对他说：“要不搬到外面去住吧？”
这次杨东清没再拒绝，平静地“嗯”了声。
我随即给余老师打去个电话，简单说明情况后，对方并没有阻拦，只让我带着杨东清先回学校填张申请表。
结束对话，我环顾了遍四周，没见附近有计程车后，只好先往正街走。
还没走出几步，我突然想起杨东清之前那句话，转头问他：“徐闻拿你什么东西打手冲了？”
杨东清沉默地看着我的脸，大半分钟后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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