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问完,我就看到他浅色的眼瞳迟动了下。
心虚。
我不愿意再多问一句,又不想松开他的手,于是短暂陷入两难的境地,却在瞥见他眼底那团淡淡的青黑后迎来转机,于是拍拍自己的腿,说:“躺下睡一会儿。”
杨东清未做任何迟疑,乖顺地躺下去,再闭上眼睛。
我将另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
其实我想放在他柔软的唇上。
我想把我的唇放在他的唇上。
我当然不能付诸行动,不然下一个被掰断手指的人可能就成了我。
我让司机在医院周围停车,买好水果和牛奶,找去病房门外后,先叮嘱杨东清进去以后一定要站到我身后。
他沉沉发出个“哦”。
推门,前几张都是空床,只有靠近墙的那张才躺了个穿着九中校服的短寸少年人,模样看上去有些文弱,也不像会主动挑事的人,旁边还坐着个烫了头时髦卷发的中年女人正在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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