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地等待。
半晌,我摇头,沮丧地笑道:“还不知道。”
他看着我的脸:“那你也该把他忘了。”
我惊讶他又说出一句不容置否的话。
“为什么?”
“位置可以先空着,因为它很珍贵,不是随便一个人就有资格坐上去的,”杨东清说,“更何况,那个人已经没有资格了。”
我眨眨眼,平时的他一贯会将话留有余地,今天却一反常态,每一句话都像带着非得要将父亲撂倒的尖刺。
“如果你一个人做不到,那我就帮你忘记他。”
“你想怎么帮我?”我问。
他罕见地噙起嘴角,连眼尾都有笑的弧度,对我说:“从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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