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病?”他问。
我嘴唇翕动,否认说:“不是。”
我不能再撒谎。
一直以来,对于那场自杀,我都在制造精神疾病的假象欺骗自己,白昼黑夜,我都在逃避。
我。
只有。
父亲。
所以绝对不能怪他。
所以真相被我锁在密不透风的匣盒后沉进黑色心海里。
然而,杨东清只是站在我面前,他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问,我就必须得直视那颗长满野草的真心。
它问我,一直不把精神病治好究竟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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