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辆计程车,我低声对杨东清说:“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当哑巴了。”
他靠得很近,几乎肩贴肩的程度,听后说:“好。”
等进了电影院,快要走到那段昏暗的甬道时,杨东清忽地牵住我的手。
我抬头看他一眼,算是默认了这一行为。
15点20分,电影准时放映。
和书里相应,《情书》开头都是渡边博子躺在洁白的雪地里,仰望天空追忆登山遇难的男藤井树。
“中山美穗真好看。”隔了一两个座的几个少年大概是群文青,此时其中一个对着帷幕赞叹道。
“哎,那个。”另外一个抵了抵先说话的人的肩膀,悄声示意他朝我们看。
我完全被电影里的人物对话所吸引,并未对周围其他有所留意。
只是知道杨东清突然将胳膊放到我肩上,随后朝着他那边搂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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