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去那间病房,我见他仍在昏睡。
这其实是我第一次直视杨东清的睡颜,闭着眼睛的他没有平常的冷漠和疏离,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苍白得有点像易碎的玻璃,做没做梦我不得而知。
我将早餐放在床柜上,拉开凳子坐在他身旁。
我细细地看,见他嘴唇有些干裂,便用棉签蘸水,小心地在上面匀抹了层,好歹让他这个人看上去没那么死沉。
我又叫他的名字,他仍不肯理我。
于是我握住他的手,用拇指摩挲他的手背,试图让他感知到我的存在。
突然我注意到他手背上有道不深的抓痕,因为我无意识的几次触碰,伤口反而被掀开了些皮,正往外浸着淡黄的血水。
我想应该是医生疏于处理,便去管医护人员要来瓶碘伏,消好毒后再用创可贴将伤口封住。
我拿指腹轻力按平,抬头却见杨东清正虚睁着眼睛看着我。
他有时的动作的确轻得跟猫一样,让我无法在第一时间捕捉。
“醒了?”我异常惊喜,伸手去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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