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陈宝俊找了过来,跑到我面前没压住分贝,“刚才岸上还有一个人。”
我问他:“谁?”
陈宝俊摇摇头,说自己不认识,看样子应该是个中年人。
我顿了几秒,问他那个人手臂上是不是打着石膏。
陈宝俊说是。
我问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陈宝俊舔了舔嘴唇,肃着脸对我说:“他被打死了,尸体现在被警察带走了。”
我瞳孔骤缩。
这时身后的急救室门开,昏迷不醒的杨东清被包扎成独眼龙,由两个护士缓慢地推出来。
我疾步过去,抓住推车的边沿想要仔细查看一遍他的状况,护士却轻声提醒我先不要打扰病人。
我只好松手退开,呆滞地看着她们将杨东清推进某一间病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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