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旅馆时,他脸上还是有酒精上头的酡红,睡过去前又胡乱地叫了几声“妈妈”。
我相信妈妈在他心里应该是最重要的人。
父亲曾经告诉我,能够在无意识中喊出口的人,就是你心里最在乎的那个人。
我经常被父亲肏弄到眼神溃散,分不清日和夜,当时嘴里喊的人也是他。
临死前,我似乎也无望地叫过一声父亲。
之后的几天,陈宝俊带着我满重庆的游逛,快要把山城的东西南北中都跑一遍,白天胡吃些冰粉凉虾红糖小糍粑,晚上他总要找个小馆喝酒,然后一觉睡到翌日下午。
我也陷入等待杨东清的循环,坐不住时曾到筒子楼找过他好几次,邻居都说没见他们爷俩回来过。我只好再去火锅店找人,老板娘却让我回去,说杨东清昨天结了工钱,已经辞职不干了。
我立即问她要了杨东清的电话号码,未曾踌躇地拨打过去,铃响几秒后传来他低沉地一声“喂”。
“你去了哪里?”我听他那边稍显嘈杂。
听出是我的声音,杨东清说:“找人。”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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