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坠落,我听到簌簌的响动。
最后几年,北京城的夜里也常下雨。
剥离性爱的暧昧与下流,剥离父亲的啃咬与亲吻,剥离我的呻吟与哼呤,就能听见无尽的雨声。
窗帘厚重,窗门紧闭,安静后外面似乎也有飞虫扇动求生。
那时更多,一片片透明翅膀刮出羸弱的沙沙沙,黎明以后无一存活。
父亲有洁癖,从来不会放进任何一只飞虫。
在某个雨夜,我偷偷救养过一只淋了雨的蝴蝶。等到雨过天晴,它还是没能逃过一劫,身体已经被蚁群噬咬殆尽,只剩一对纤弱残破的蓝色翅膀。
不过我想飞虫一定会死而复苏,蝴蝶或许在下个春天就会重新从泥土中破茧展翅。
因为最后我也死了。
现在我没了父亲,有了杨东清,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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