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哽了下,不过在这种无效沟通下,我也只好默认这个新身份。
于是我回答:“是。”
阿婆的眼睛里立刻流露出浓重的同情。
我悻笑,又写:“阿婆,我要出去吃饭了。”
阿婆看完后将我拉住,告诉道:“厨房里有锅,你可以用。”
我点着头向外走,最后好歹脱了身。
在香樟巷子里找了个露天小馆坐下,等那屉猪肉包子蒸好上桌时,不少挎着编织篮的阿婆和大爷从我身边路过。
中国人骨子里讲究佳节团圆,四世同堂时,晚餐必然要丰盛可口。于是当天的早市一定热闹非凡,各自携着自家的小孙孙,给他买个香喷喷的烤馒头后,开始满集市的搜罗鸡鸭鱼肉。
我的厨艺只能算个下等,但绝不会沦落成“厨房杀手”的悲惨局面。或许是受国庆的气氛感染,此时我竟然有了这种传统的想法。
饭后找进早市,肉和菜都还极新鲜。因为不知道杨东清爱吃什么,我只好估摸着自己的喜好来。游逛了有半把个小时,二两的猪肉、去鳞的鲫鱼、翠青的时蔬,通通被我拎上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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