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又叫了我一声。
“嗯?”我蹙眉,用笔圈出纸上的一个时间节点。
他安静了几秒,才说:“我挂了。”
我做不到一心二用,之后也一直在认真分析设计师的理念,自然不会察觉到杨东清隐藏在语气里的异样。
晚上他也用短信监督我“记得吃药”,我照旧回复他“晚安”。
等到正式摄影,因为提前做好准备,我与那位来自巴黎的设计师交流融洽。
他这次的灵感来自“性别流动者”,成品是一件低胸的鱼尾婚裙,但不庸俗,通身仍是传统的洁白欧根纱,唯独左腰部用纯黑丝绸束出团花,似玫瑰又似蝴蝶,极致的素雅色调,设计师希望我自由发挥,让它降低高奢的本色,呈现出别致的效果。
我化了个并不高调的底妆,甚至没要求化妆师用眉笔过分勾勒死板的眉形,而是由它如野苇,眼线却浓密高挑,口红我也选择了支鲜活的蜜彩。
“Queen,你确定这样就行了?”化妆师看着镜中我略显单调的妆容,低声问我。
“当然,”我笑了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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