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香港?”他反问我。
“再过几天。”
“哦。”
“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看我?”
“可能会在某个月末。”
我其实是个半自由身,签了香港一个比较有名的模特公司打了份工,随时随地满世界的都能飞,放假的时间还真不好说。
数分钟里,他都静看我,只剩眨眼时的睫苇轻翕,如蝴蝶翅膀扇动。
他微张开嘴,用低低的声音问:
“我能不能经常给你打电话?”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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