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这次去往的开封,据说是中原数一数二的大城,b盈辉堡要大上好多呢!我们之中许多人都是第一次去到中原,那里的景物风俗和西域大不相同,几双眼睛都看不过来!不过大概是咱们盈辉堡也融合了中原样式的建筑,所以初抵开封时我倒未有强烈的陌生感受,不过和咱们这儿还是很不一样的。对了,有洛家人在此城开药堂行医呢,听说是数十年的老字号了,这也是我第一次在外地遇见自家族人。」昭言笑着续道:「开封城还有运渠码头,我们还目睹了河船入港时的拉纤景况,河岸上的人和商船上的人不分生熟,一同指点鼓噪着,当真新奇好玩得紧。可惜我们西域没有这般地利条件,否则以河为运,不只运输量倍增,可又b驼骆商队要省时节力得多啦。」

        难得见昭言如此滔滔不绝,或许此趟真让她不虚此行、大发新思了。埋名含笑任她兴致高昂,颇感兴趣地端详昭言五年来技法大有进步的画作,问道:「那仁义山庄在哪儿?」

        「在这儿。」昭言指着自己细心绘出的开封府衙对门的气派庄院,「此次我们前去皇甫世家谈洽玉石买卖,伫留中原的期间都在仁义山庄叨扰了,皇甫门主对我们一行人十分照应,还寻了门务空隙带我们去到城外的丹枫谷赏枫呢!」

        说着翻开第二张画,画中是俯瞰视角,顺着回旋h石之道而长的枫树在谷底密成林荫,环拥住一方湖潭,沉hYAn红灿金湛青,用sE十分鲜YAn大胆,埋名素知昭言的画一如她的人老实,向无夸大渲染,想必真是如此绝美之景。

        昭言道:「咱们西域的秋季胡杨金h壮阔,中原红枫却是美得凄绝。由上头往下看去,正午之前的yAn光照入谷底潭面便是一阵白光闪烁,好似洒了把水晶在上头一般,煞是好看。只是我们未下到谷底去,前门主和前门主夫人的坟茔便在潭边,我们觉得下去游玩不妥,皇甫门主亦直言了不愿有人打扰该处。」

        「皇甫前门主……」埋名略想了想,道:「过往曾听闻皇甫世家辉煌之时曾拥有一柄名唤长离的家传古剑,剑中蕴有剑灵,推算起来应当是前门主那一代的传说,现任门主可提过到此事?」

        昭言摇头,「倒并不曾听他提起。此剑有何重要或古怪之处吗,难道与九泉有关?」

        埋名一笑:「只是忽尔忆起罢了,倒不是什麽紧要之事。说来长离剑的传说也仅止於此,想必是事关皇甫世家隐秘才未得更多流传;若其传说为真,皇甫门主自也不可能向外人透露。」

        昭言唔了一声,不由好奇:「怎麽埋名你会知道这些事?」

        「数十年前中原武林以四大世家马首是瞻,皇甫为其一,当中有一门上官家,根基便起自西域,和西域诸国有行商来往,财力势力皆十分雄厚,当时洛家即便在兴旺之期,亦不能与之相b。」埋名淡淡道:「不过上官当家一脉的人格并不出彩,行事作风亦多称卑劣,渐不为西域人所喜,後来便转往中原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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