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言笑应着,先回自己房中略事梳洗整理,复又从行囊里取出几样物事,出房走往埋名屋。步至衔接小天井的门洞处,心有所系,不由得停步去看,五年前她抱回来的那一对羊羔早已长大,阿黑正卧在地上休憩,阿白则在饲盆前嚼草──为了不让羊儿将洛家庄院内草皮给啃秃了,昭言十分留意牠们饲盆里的草量,平时埋名是不管喂的,但遇她外出不在庄的时候,埋名倒也不会置身事外;虽不知是自己亲喂或是交代藏锋,他总归是放在心上的。
再回头面对这处起居院落,生气之B0旺虽不如庄外,花彩之鲜YAn亦不b前院,然而眼前所见青石爬藤、繁叶微花俱透发着一GU安逸娴静,令自己因身揽庄务而时时紧绷的心神得以疗慰,在外所受的烦愁诸事尽不值一哂了──轻浅笑意不觉抹上眉宇,昭言心中既暖且软,不由恍恍思忖:
此间究竟有着什麽,能有这般遮风避雨之效、令自己无b松神心安?
悦耳嗓音蓦然入耳:「昭言,发什麽獃呢?」
她心头微微一动,凝眸望去,那一双眼型与自己几乎同刻同印、眼神却迥然两异的眼睛正脉脉注视着自己。昭言睁大眼看着埋名,答案刹时划过脑海,令她心头雪亮。
「怎麽,想着什麽了?一脸恍然大悟的神sE。」
「埋名,方才我心里还想着,为何咱们这院落能如此令我心神宁静,在外头久了累了就想回来,」昭言笑颜如煦,「那是因为有你在等着我啊。」
心弦如拨,埋名眼中慢慢聚起笑意,暖得足以销冰融雪。他深深凝视她,柔得能可化石熔铁的嗓音低声轻唤:「昭言。」
「嗯?」
埋名闭起眼眸,面纱底下的唇仍是高扬,深深x1气抑住x臆间几要冲腾出闸的滚滚热cHa0,良久才轻轻吁吐长气,睁开眼不带痕迹地如平时那般春风微笑:「知道我在家等你便好,出门可别玩到忘记回来啊。」
昭言忍不住薄嗔:「我外出又不是为了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