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言顾及不到的,有我便是。」

        「嗯!你不能够的,自然也有我。埋名,我真高兴身边有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是不是?」

        「那是自然。」语声柔得似要融化在耳边,软进心深处。

        昭言心中欢喜,伸手揽住被中的他,g着嘴角紧挨着他闭上眼睛。她怀中身子紧绷着不敢一动。

        还得跟她说,往後对其他人肢T上不可再这般不懂避讳,即便是自己亦然……

        耳边轻起均匀呼息声,黑暗中,埋名幽幽叹了口气。

        护卫院中,独自练习武艺的昭言收住刀势,有些迷惑地伫立不动。

        这两日不知怎麽回事,竟觉浑身满斥着一GU消解不去的虚软疲惫,已称得上驾轻就熟的长兵刀挥舞间几次险些脱手,那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莫非是得了风寒?

        她身T底子极佳,向来少受伤风病痛,此时疑似有了徵兆,倒也不逞强──实则也要强不了,因为每一个舞刀的大动作都令她微感晕眩。她乖乖地归刀於架,准备好好休息一番,以期尽早恢复T力。

        「洛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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