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言勿急,」埋名微笑安抚她:「你的一切努力都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我明白。我只是想让你知晓,你如今拥有多大的优势、以及你可以如何将自身优势运用在你的目标上头而已。」

        昭言微一沉Y,想到那些对家主逢迎拍马之人的嘴脸,脸上不自禁流露出排斥的神sE:「你这是──要我去争夺家主之位?」

        「使尽手段谓之争夺,正大光明谓之争取,稍微转念,昭言便可不再纠结。昭言不喜不求的,我自然不会强加於你;但若是你心怀渴念的,我费尽心力也要替你出手回护。」

        他说得轻描淡写,当中的认真恳切却殷实不假,昭言不禁大为动容。埋名把玩着手中檀扇,续分析道:「虽然洛家另有几位家主合适人选,你还不是十拿九稳,不过只要你待人处世一如既往、不松懈平时努力,你拔得头筹的机会仍是最大,我毋须亦不愿让你沾染肮脏心思;但对於能可预见会产生不良後果的言行举止,我自该出言点醒。不论理由为何,缺席祭祖之事可大可小,十年之前你年纪尚小,因足伤而未与仪礼,兼之家主是你父亲,旁人自不会说什麽;但若这一次再未出席,家主不拘小节便罢,若是他因此对你心怀芥蒂,倒可惜了你在他心中一向的好印象。」执扇在掌中一敲,如定音之槌,他展颜一笑:「言尽於此,昭言可以好好想一想,过不言悔便好。」

        昭言经他一番好言释意,已渐放下心中成见,认真地思索起来。埋名不禁莞尔摇头,想她定是忘了外头还有个洛宁在相候,那小丫头虽可置之不理,但此时此刻确实容不得她在这儿想到天荒地老。

        正要再开口劝进,昭言抬起头看向他,忽道:「我若当上家主,对你是不是有好处?」

        埋名一顿,挑眉坦然微笑:「不错。能够动用所有洛家资源在外打听寻访九泉消息的,当非家主莫属,不过此乃附加价值,非我助你的本意,就不知昭言介不介意我这层私心了。」

        「只要不是让我昧着良心做的事,能帮上你自然最好。」昭言沉Y道:「若家主之位不仅有助於我的目标,於你也有助益的话,那麽的确再无b家主更有利的位置了。」

        埋名忽尔收扇,静了片刻後方道:「我倒想问问昭言了:若日後你在外打听到解除血缚之法,而那方法却十分伤天害理,你会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吗?」

        昭言认真地想了想,正sE道:「我不会瞒你,但我会尽我一切之力说服你、阻止你。」

        埋名闻言身躯轻颤,低喃:「昭言啊昭言……」语音竟似遏制着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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