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主张y是要同他一起用膳;
占据了他半边床舖又害得他夜起数次为她覆被;
买来给他的糕点压成黏糊一团;
还有她宁可不要记忆,也不愿恨他……
短短数年来的点滴覆盖过长达两百年的丑恶憎恨,所有、所有的温暖柔软都来自於她──
一团温暖柔软紧贴身侧。
埋名幽幽睁开眼,侧头看向犹带泪痕、紧紧靠着他睡的小昭言。她今夜的睡相不似往常放松,像头受惊小动物般蜷着身子充满不安,被子已滑落至腿上。
「爹……埋名……」呓语如泣。
埋名目光转柔,轻轻抚了抚她颅发,未替她拉起睡被,而是掀开自己的与她同覆。
被中暖意更盛,直熨进他心里,暖得他唇角淡淡g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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