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昭言明白他是不愿久留以致耽误自己照顾埋名,心中不由得大为感激。时已近午,她先命人吩咐灶房备膳,再领两人来到前院客房暂歇,方城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了然道:「洛兄,你的难言之隐这下我是全懂了。」

        洛昭言一脸茫然,方城语重心长道:「咱就开诚布公吧。早先我虽称你兄弟,其实只拿你当合作对象看待,真心是有,可只有一半,这会儿我是真拿你当兄弟了,就说句真心话:洛兄弟,有些事踏错一步,轻则倾家荡产,重则身败名裂,千万谨记啊。」

        他话里明的意思她自然懂得,暗指什麽却是一头雾水。回转後院,见大夫尚未到来,不禁微生愠意:「藏锋怎麽回事,只是请个洛大夫也去那麽久。」走到屋内床沿坐下,见洛埋名阖目轻睡,担心之余又触他额温,他却突然睁开双眼。

        「埋名,你觉得如何?」

        洛埋名盯着她瞧,眼底渐聚笑意,终於克制不住地欢快畅笑起来。

        「埋名?」

        「哈哈哈,昭言啊昭言,我热海之力在身,你何时看过我染受风寒了?」

        洛昭言愕然无语,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埋名,你──你装病!?」

        「病是装的,我为你C的心可不假。」洛埋名坐起身,笑叹:「我怕你被振兴洛家的心思冲昏了头,未及深思便胡乱答应了不该答应之事啊!终身大事不可儿戏,我自然得替你好好把关才行。」

        洛昭言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忍不住轻责道:「你也真是太胡来了,随意将自己和小宁拱了出去,要是人家真的要娶那可怎麽办啊!」

        「昭言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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