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言坐在院中花圃一角,双手环抱膝头,昂首望着连一丝淡云都没有的蓝天发呆。

        她刚打完几套拳,身上犹带薄汗,现在坐着的这个地方不经风,可以慢慢等待身上乾爽而不怕着凉──这是埋名特别叮咛她的,他总是b她细心,像个大人一样,会留意到自己根本就不会在意到的细微之处。可是这阵子埋名变得有点奇怪,有时好好的,有时却好像又回到以前那个几乎完全无视她的日子,冷淡疏离、忽冷忽热的,令她不知如何是好。问他是不是自己哪里令他不开心了,他又回避不答。

        莫非是因为她被父亲要求回自己房间起居的缘故?

        回想一个多月前父亲要他们挑选贴身护卫那天,父亲明明白天还神态温和,至晚便莫名地神态怪异,在两人一同用膳之时,半是诱言劝说半是疾言厉sE地要她听从他的话,将枕被搬回自己房里,勿再和埋名一起。问他何故,他却是含糊其词。

        怎麽父亲和埋名一样,都不愿给她正面回答?她真是讨厌他们这样!

        正鼓颊烦恼间,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自远而来,小昭言心一动,转头细听来处,发现那脚步声好像是父亲。他这次离家特别特别久,她十分想念他,莫非是刚回到庄里?念头才过,就见父亲走过眼前门洞,那个方向却是往埋名房间而去。

        以往洛望平出门回来第一件事一定是探她安好,这次竟是先去找埋名,小昭言虽然十分喜欢这个孪生兄长,但争宠之事仍然难免,不免觉得父亲偏心,便立刻跳起来蹑手蹑脚跟了上去,想吓父亲一吓,搏回他的注意力。

        小昭言偷偷m0m0地来到埋名房门口,门虚掩着,她小心地进去,一看之下愣住。埋名房里出现一个她不曾见过的走道,走道里头又是个小房间,父亲就在小房间里,侧身低头不知对着谁在说话;她没看见埋名,但他的声音自里传出。

        小昭言悄悄往旁走了两步,半躲在走道出口处,拉长了耳朵。

        洛望平风尘仆仆地赶回庄内,未曾梳洗便匆匆去後院找埋名。他行sE匆忙,进埋名房後仅随手带上房门,没有闭实,埋名瞥了他身後一眼,并未出言提醒,进到内室後也刻意不关上石门。

        「我取到妖怪的内丹了。」洛望平急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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