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看来是刚才洛望平出去时忘了……是了,前两日是他亡妻的忌日,他今天看着还有些神思恍惚。
双子出生那一日,洛望平妻子血崩垂Si,事不关己,他本袖手旁观,随即想到那不正是展现热海之力的恰好时机?卖洛望平一个人情,如果他是正人君子,想必便不会趁自己R0UT尚受制於人时害Si自己,也是桩挺划算的交易。於是他灌注热海生命力入洛望平妻T内,令她苟延残喘了一个多月,直到灌注亦无果才由得她撒手人寰。後来证明,他当时的决定是对的。
回过神,他问:「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可就是觉得你在这儿,嘻。」
「……」
「埋名,我喊你好久了,你怎麽都不应我?」小脸上满满哀怨。
埋名目光又转回册上。「我没听见。」
「哦……那我下次喊大声一点。」
她声音已经微微沙哑,再喊大声一点,岂不是要喊破喉咙了?埋名瞄了眼一旁的茶壶,维持沉默。
小昭言环顾了一下阁内,又问:「埋名,这里不是只有爹才能进来的吗,你怎麽偷偷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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