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可以冲洗干净，痕迹却没那么快能消。
雾气渐消，司杭清清楚楚地看到弋身上象征着情欲的齿痕吻痕和指痕。
他双眼赤红，撑着浴缸起身就想吻上去，却被弋卡住下巴推开。
“洗洗。”弋说。
于是司杭急忙起身，找来杯子仔仔细细漱口，三遍过后听到弋说好了，他才停下，杯子随手一放，俯身吻上弋的唇。
弋的吻技和他预想中一样好。
他不介意司杭是个初学者，磕磕绊绊差点咬到他的舌头。由浅入深，教司杭取悦自己的方式。
舌尖扫过上颚，舔一舔略尖的虎牙，唇舌交织。弋喉咙里发出舒服的轻哼，如同奖励一般灌入司杭耳中。
无师自通的，司杭学会了吻他。
亲吻自唇开始向下蔓延，嘴角，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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