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在战场上下来后独自疗伤、孤寂的夜里咬着牙换药,第二日仍要装作无事的上战场时的苦和累,像就在这瞬间被她化开了。

        “清儿……”

        他饱含爱意的缠绵的唤她。

        “三年前在战场上,我受过一次很重的伤,我倒在满地的尸体上,只觉得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很小,身上的疼痛好像都消失了,只是觉得很困,像小时候哄你午睡的时候总会打盹那样。”

        虞清听着他的声音,浑身酸软困倦的应:“那你睡着了吗?”

        “快睡着了。”

        “快睡着?”

        “嗯。快要睡着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了你的脸,我便想,你在做什么。那时九月初,边塞的落叶枯黄,我在想京都的银杏叶金黄满地,你最喜欢在上面跑来跑去。你在看落叶吗?还是在吃糕点,又或者追在景祀的身后,笑吟吟的对他说话……”

        “呼……唔,我也许,在晒果脯,等你回来的时候,带来给你吃……”她讲话都有些迷糊了。

        “呵。”他轻笑一声,吻在她的额头上,心里被某种从未有过的温柔的暖意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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