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阑脸色微沉:“我只知道,对公主有歹心的人,会死在我的刀下。”

        “好一个歹心。”沈蓦仍挂着浅笑,“陛下有意赐婚在沈家,沈某对公主确有这份歹心,来得名正言顺。可暗阑大人的歹心,只怕至死都见不得光。”

        “沈大人不必提点我,就算将来公主当真下嫁沈家,沈氏族人也无一人会是我的主人,我忠心臣服的只有一人,就是公主。再无主子。”

        沈家在朝中势大,家底殷实,可暗阑说“下嫁”时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笃定平静。

        “暗阑大人这话可是大不敬啊,陛下在上,暗阑大人不忠?”

        “沈大人听明白了,何必多问?”暗阑冷冷的视线扫视过他:“不论是谁,是不是将来的驸马,有歹心接近公主者,杀。”

        “不愧是陛下埋在公主身侧的利刃。只是……”沈蓦轻笑,不再多说,进了雅间。

        暗阑在心底将那句话补齐。

        只是不该多生出那些对虞清的爱慕。

        沈蓦虽然是家中长子,在朝为官,但从小就喜欢钻研医术,心怀大爱,平素里有时间便会出去悬壶济世,虞清此前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久闻其名,坊间称赞声一片,所以她对他的好感也极强。相处的时候,他又带着春风化雨一般的自然舒适感,虞清一口一个“沈哥哥”叫着,脑海里不自觉的想到皇帝跟她说的话,要是能一起收到她的后宫里就好了,也不知道沈寄愿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