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欣喜,还有心虚。

        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莫名的兴奋。

        “你给什么我都喜欢。”她回握住他的手,笑盈盈的迎上他的目光。

        沈寄回头,看向屋内的人影,眸色微沉。

        才刚落座,便有侍女慌慌张张的跑来:“殿下,景大人梳洗好了,他、他过来了……”

        虞清心里暗骂那侍女讲话真是恨不能把她祖宗十八代都交代出来。

        脑阔痛。

        “慌什么?”玉瑶斥道,“景大人今日得空,来与殿下共用早膳,快请进来便是。”

        景祀和沈寄一左一右的坐在虞清身边。

        沈寄看着景祀身上的衣衫,还是昨日的,衣衫上多有褶皱,又结合刚才侍女的话,菲薄的唇抿起,沉眸,手指在桌面上轻叩,“景大人今日来的匆忙,是今日有什么想见的贵客会来贺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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