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被猛地撑开的软肉收紧,方才那一下猝不及防,有点不舒服,但下体又涌出了更多的蜜液,想要他插入得更多。
先前被熨烫过的肉壁不满于这急促短暂的一下,痒得她难耐。
可虞清不张口,抿着嘴和他坚持。
景祀作势要整根抽出去,虞清心里失落,但仍咬着牙关,心想不做就不做,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爽!
但他的龟头快要离开穴口的时候,猛地挺入!
“哈啊!啊……”
直顶花心最深处。
太狡猾了。
虞清浑身发软,被这一下刺激得心跳如鼓一般的擂动,眼泪浸湿了纤长的睫毛,眨眼的时候,眼睫上还带着泪花,脸上的表情错愕又委屈可怜。
“该叫我什么?”景祀的手抚摸着她的唇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